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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if

电影,只属于心存感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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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导演论食死徒。理智,请鞭笞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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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目的发泄  

2012-08-03 22:33:11|  分类: 世の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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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如何分辨,我一直不懂。小时候,以为别人的微笑就是友善,冷脸就是敌意,现在依然这样大胆地以为着。这拒绝成长的态度像一把利刃,不分时间,无论地点地胡乱砍劈,我躲避不及。岁月总希望教会我哪怕一两招的防身大法,可天性愚笨的我却只能一味受伤,靠着不强的自愈力结痂伤口。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呢?等伤口结的痂到了足以成为护身甲的厚度,再没有任何利刃刺得穿、砍得透,终于不知痛为何物,到那时,再藏在坚硬的盔甲中,长长舒一口气,然后静默地过完麻木的后半生。是不是人类的成长设定都是如此?

我会用心,所以会欣喜、难过和愤怒,不过于我所欣喜、难过和愤怒的对象而言,我的一切感情皆因不可见而变得徒劳,想来简直荒唐。

令人不快的事件只会因岁月的前进而堆积,每次事发后,都希望找到足以搪塞自己的理由,期盼着心中的烦闷能够以哪怕一秒的“开窍”为契机而被释放,直至烟消云散。但事总与愿为,那些我原以为会慢慢消失的东西却一次次地变成丑得要命的伤疤,就那样永远地印在我原本干净的皮囊上,每一条疤都会狞笑,轻蔑我的意志,嘲讽我的坚守。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我发现,最近,我的感官能力正在慢慢退化,总感觉动脉处被插了一根很细的管,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这管,被慢慢地抽离出我的身体,我试图阻止,却无可奈何。那种无可奈何就像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沾了一根头发,你不停地拂过那个部位,你以为头发被拂了下去,但你的皮肤告诉你它还在,你再拂几次,依然无果,只好借助视觉的力量寻找,但你根本找不到,于是你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根头发。那种痒痒的触感让你心绪不宁,到最后,你干脆不理会,但那根让人厌恶的头发却会在被风刮走、被行人蹭走或被你发现之前,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

在那些被抽走的物质中,我隐约感觉到,有一样我一向最看重的宝物正渐渐离我远去,我叫不出它的名字,我只知道,它曾经尽力让我看到最干净的世界、闻到最新鲜的空气,而现在,我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嗅觉也正慢慢失灵,我害怕极了,想到了“天人五衰”,那是一种眼见着自己实体消失的恐慌。最不公平的是,它并未将寄存那宝物的“孩子的心性”一并抽取,所以,在不久的未来,我会只剩下一个干瘪的壳,那壳将抵抗这世界,毫无内容的空洞地抵抗。

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大抵是些无谓的牢骚,不说也罢。

也许,不,是一定。我一定还会被伤害,并无意中伤害旁人。但我总觉得即便是伤害也仍有“恶”与“不恶”的区别。如果被强迫,不得已而向他人举起钢刀,那么这样的伤害行为便无须谓之“恶”,伤人的与被伤的,同样是被命运践踏的对象。但如果主动攻击丝毫没有敌意的他者,屡次进犯,不知悔改,这样的朽木便毫无疑问要被冠以“恶”。也许这是我的矫情,但也终究是我为人的信条。旁的不信,我只信:恶,必无善果。

我没有什么宏志伟愿,只愿日后少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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