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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知觉复制者——关于《姐妹、幸福的平衡》  

2009-07-08 10:55:38|  分类: Movie Studio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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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为止代表着意识流文学最高成就的作品《追忆似水年华》由其作者——马塞尔.普鲁斯特在“玛德莱纳小蛋糕”味觉记忆的催生下构建而成。文字可以记录残存的感受,而胶片却可以复制急促流走到时空黑洞中的知觉:这正是我痴迷于这种艺术形式的原因所在。现在,我想尝试着体验普鲁斯特式超脱物质摆布的墓穴中的野游。
     《姐妹、幸福的平衡》是女性主义电影作者玛格蕾特·冯·特洛塔的代表作。本文片段明显呈现出交叉式蒙太奇的经典结构——周遭的黑暗掩盖不住琴声勾勒出的轻柔光晕,爱情在随性的诗句和被宠爱的嬉戏间渗透到岁月精髓中,浅淡、甜腻,伴有飘忽不定的暧昧。这种感觉带我回到童年摇曳的机械游戏上,在摆荡的“海盗船”里,人们被迫重复着单调的起伏,即便如此,却始终充斥着匪夷所思的惊喜;年轮规定了树的年龄,如同皱纹会划破令人艳羡的年轻。德勒兹这样解释尼采的“永恒轮回说”:“永恒轮回中的同一物描述的不是轮回之物的本质,而是不同之物轮回的事实”。个体生命本身不存在轮回的可能性,然而却全部充当着轮回戏剧的主角。因此,生活又走向沉闷的反复——“停格”是亲情的命令,又或者,是姐妹间的嬉闹。最让人难以忘怀的还是姐姐趋车“调戏”妹妹的场景:俄式电影中具有象征意义的白桦林、镜语中情感的轮廓逐渐明朗。“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在和姐姐的世界里”妹妹天真地思忖着,忽视了姐姐潜在的“背叛”。
 
胶片,知觉复制者——关于《姐妹、幸福的平衡》 - Hanif - Han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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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在和姐姐的世界里。
                              
       在特洛塔的监视器中,探讨女性之间的关系,远比传统意义上溯源男女不平等地位要有趣得多——姐姐有了心仪的对象,一个不需要出镜的男人,或只是二者间的障碍符号。面对平凡的生理事实,妹妹送去的不是祝福,而是狂躁的蔑视和诅咒,对于单纯依赖着姐姐的妹妹而言,这个男人无疑是一位强制执行分离手术的外科大夫,妹妹与姐姐连体的部分被缓慢地撕裂,触目惊心的伤口折磨着妹妹的身体,姐姐却毫发无损地静观妹妹的绝望。孤独与惧怕孤独最终成为妹妹的假想敌,亲密无间的双人芭蕾如今却必须改成清冷的独舞,妹妹愤怒了。在报复与爱的对抗中,固执的妹妹竟选择了徘徊,优柔、不忍、彷徨……都是最纠结不清的情绪,痛苦是青涩的,像未成熟的桃子,咬下去,难为了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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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幸福?
 
       如果说汉娜.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揭示的是那饱受战乱之苦的一代分子对极权政权和乌托邦思想的反思。那么,玛格蕾特·冯·特洛塔则是在此基础上对“女权”一词做了更地道的解释——女权即排斥有关男性的一切。也正因此,妹妹的“女权”思维禁锢住了她像普通女孩一样生活的权利,寄生在姐姐的世界里,她是悲惨的,因为依附者的命运注定是滑稽的闹剧。姐姐不会转变生活的航向,那么,作为姐姐与姐姐的男人之间唯一插足者的妹妹将去往何方?当姐姐承认她与妹妹是绝对独立的两个存在体时,妹妹只能拼命地用家庭、母亲这些她曾经废置的字汇去大声诵读用酸楚书写的诗篇。她祈望那些癫狂的句子可以瓦解姐姐远走的决心,但真相与幻想的选择永远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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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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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彼此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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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决定离开之前,你说“要永远在一起!”
 
       卡尔.桑德堡曾在《家族》中写道:“兄弟,我是火,在海底波涛汹涌。我将永远不会遇见你,兄弟——总之,许多年也不会;或许千万年,兄弟。然后我会警告你,拥你靠近,缠着你转圈,利用你并改变你——或许千万年,兄弟。”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对亲情自暴自弃式的怨恨——正因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所以,我诅咒你,痛恨你,世界应为你的牢笼,人民须是你的仇敌。在你孤立无援的时刻,我是你唯一的弥撒亚,届时,你将从属于我,而我们,永不分离。妹妹总感觉自己身处险境,狂恋姐姐,却无法左右她,如同一个年幼的小姑娘,透过明亮的橱窗凝视某样她心爱的却无力拥有的宝贝。一贫如洗却以富翁自居的妹妹,苛刻胆小的妹妹,紧张敏感的妹妹,从右脑中衍生出的人类共有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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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如此狭隘,但我却依旧爱你。
 
       小时候习惯性的娇嗔姿态会在岁月的飘移中逐渐模糊,当我们学会遵守和服从,便完成了与童年的告别。任何人必定乐意独享成功,但又畏惧“独”背后摄人心魄的清冷。孤单是一种能力——我至今仍无法忘怀去年夏季的某个雨夜,那样狂暴的雨,很少见,骤降的甘露敲击着干燥的地面,升腾的水汽逐渐营造出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夜瞬间凝结了白昼的精华,顿然间,时空凝滞。我尽情地,在雨中兴奋了许久,瓢泼的雨使伞具失去了效力,而我却依旧伫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捕捉那些行色匆匆的表情。终于,看着结伴而行的女孩儿们喧嚣着掠过,我望着幽邃的天空,会意地笑了:原来,只有孤单是寂寞的伙伴。
       已经忘记在我的生命里是否存在过这段记忆:有段时间,我痴心妄想地等待着一个孪生姐姐的惠顾。我把这个愚蠢的想法通告给所有我信赖的人,却换来轻蔑的嘲讽。“倒不如要个妹妹。”一句戏言,却引发了一场漫无目的的痛哭。为什么一定要是姐姐?因为姐姐是上帝送给妹妹的礼物,而礼物几乎是没有资格获得认可的,更不可能邂逅幸福——至少,在妹妹占有它之前。那么,姐姐是阿基里斯么?一个身怀绝技却被世人嘲笑的悲情英雄?姐姐、妹妹;女性、男性;幸福、反幸福……平衡,多可怕的命题。
       忧愁是果断的,折磨却不能干脆利索。在《姐妹、幸福的平衡》里,妹妹希望得到的无非是一个终身相守的许诺,如同《霸王别姬》中程蝶衣所言:“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姐妹二人一同驰骋在漆黑的月夜,猜测着即将谋面的曙光的容颜,募得,姐姐腾空而起,只留下一个遥远的微笑,便随他人而去,妹妹则停下脚步,独自验证“真相”的可信性——“不会吧,姐姐会回来。”只是被反复提及的谎言,直到曙光出现,阳光轮回一周,重新归于黑暗,等待姐姐的倒霉的妹妹才承认了被遗弃的事实(忽然想起《被厌弃的松子的一生》),像尼采宣布上帝死了一样,姐姐的幸福在叫嚣:“她已臣服于我。”
      “你只是她的玩偶!”妹妹无法示弱。
       从此,妹妹的生命轨迹不断出现反常迹象,她认为姐姐渐行渐远,并对病入膏肓的自己置若罔闻。妹妹为姐姐的冷漠伤心欲绝,姐姐则因妹妹的变化而深感焦虑,报复和挽救在两条平行道路上匀速疾驰,姐姐力图在妹妹与幸福间寻求平衡,而妹妹却强迫姐姐弃舍其一。姊妹间的持久战会以两败俱伤告终,然后姐姐更能理解妹妹,妹妹也学着体谅姐姐。完满的结局?或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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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幸福、平衡……
 
       奥古斯丁在《忏悔录》里对时间的形式有所记载:“过去事物的现在便是记忆,现在事物的现在便是直接感觉,将来事物的现在便是期望。”他认为“现在”保证了时间的统一性,又或说,“现在”是唯一存在着的时间。但由于时间的单向度流向决定了所谓“现在”的短暂性,因此,“过去”便显得弥足珍贵了。百年来,电影所挖掘的无非是在对往昔的反思和对未来的猜想中流溢而出的人类意志及主观形态,文字可对其加以转述,而胶片却能够相对完整地复制知觉。
       在前文中,我信誓旦旦地提到的那个关于“普鲁斯特式精神之旅”的诺言,已在兑现过程中令我感到力不从心。面对庞杂繁复的情感,我所能做到的只是尽量捡拾起散落在记忆中的纽扣,并依据理性思路的指引,将其重新缝钉以满足我对追思过往的欲求,仅此而已。
 
      2009年6月17日 夜 宁谧 凉爽 片段式记忆 悠然乐享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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